“是嗎,”我摸了摸他前面那個受了宮刑之后的小口,“可是這里也在流水,不是爽嗎?”
“嗚嗚!”被摸到了最不能摸的地方,江知鶴整個人抖得更厲害,甚至大腿都有些痙攣了。
一臉爽翻了的樣子。
我拉著他的手往下摸,逼他摸自己的那個殘缺的尿口。
“不、不不……”他哭著掙扎,卻被我強迫。
“摸一下,好多水啊,”我貼在他耳邊說葷話,看他瑟縮的模樣覺得可憐,一邊卻大力頂胯肏開他的屁穴深處。
“呃、呃啊啊啊!……好深……太深了……”江知鶴很快就陷入了情欲,一雙漂亮的狐貍眼舒服得瞇了起來,被我頂得起起伏伏,手上也不自覺地摩挲著他敏感的尿口。
“阿鶴,阿鶴……”我不斷這么叫他,又不斷地肏他,打樁一樣,一下比一下有力。
“不……不……陛下……肚子……要破了呃啊啊啊啊!”他又急又猛地喘了兩口氣,卻眼白都要翻出來了
——因為我專門、故意頂弄他的前列腺那一塊杏子一樣的柔軟的肉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