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佑一進門,見江知鶴的痛狀,即刻撲在床邊,一邊落淚一邊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就和那天夜里,我碰倒的小瓷瓶一模一樣。
“督公……督公……”青佑含著淚喚江知鶴,倒出藥丸,遞到江知鶴嘴邊。
我連忙接過宮人拿來的水杯,藥被塞進江知鶴嘴里,可他疼痛至極,甚至難以咽下,我用袖子擋住眾人的目光,仰頭喝了口水,以唇渡之,他才終于下咽,可還是抖得厲害。
小安子看著我們,愣了愣,給我遞上帕子:“陛下……您……”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小安子,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伸手往自己的臉上一摸,盡是淚水。
我,我落淚了。
“疼……”
江知鶴皺眉,慘白著一張臉,蜷縮著貼在我的懷里,“阿邵……好疼……”
聽他痛呼,我連忙低頭。
我的淚,滴在了他的臉上,和他的汗混在了一起,我接過小安子的手帕,替江知鶴擦了擦汗。
江知鶴沒一會就又暈過去了,怕是疼暈的,藥效捉襟見肘,我未曾看到什么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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