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我無措地等待著。
懷里緊緊抱著痛得蜷縮起來的江知鶴。
江知鶴一直扯我的袖子,后來在我的懷里又死死地扯我的領子,通通被他扯得皺巴巴的,他的指尖用力到都泛白了。
太醫院來了六個白胡子老頭,還帶著自己的助手,他們輪番上陣,又是把脈又是扎針,顫顫巍巍地給我跪下了:“陛下,這位,貴人體虛,氣血不足,需得好好調養……”
廢物。
我的臉色已經很糟糕了,江知鶴痛成這樣,怎么可能只是氣血不足。
這種話術是太醫院常用話術,治不好就這么說,推諉下去,我又想起之前江知鶴高燒時薅到督公府的幾個太醫,他們真的說實話了嗎?
還有,那天夜里,我去抱江知鶴的時候,碰倒的小瓶子,里面真的是茶而不是藥嗎?
江知鶴的書房門口,青佑懷里端著的藥,又是給誰喝的?治什么的?
我越想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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