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用那雙漆墨一般的眼睛望著我,不肯錯過我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陛下何故生氣。”
“我為什么生氣,你又怎會不知?”我一眼看穿江知鶴。
江知鶴笑了笑,“多謝陛下……偏愛。”
“對對對,偏愛偏愛,最愛你了。”我簡直氣得心口疼,敷衍道。
我沒有問江知鶴為什么故意在那天拖延我,或許可能當真對于明有幾分同僚情意?
但是我覺得這個猜測非常的不可能,以江知鶴的手段若是真的想救于明,大有千萬種辦法,又怎會當真讓他被捕入大理寺。
說句實在的,江知鶴如今,說上一句權勢滔天、一人之下也不為過,更何況他本身就聰慧過人,若是真要耍起手段來——拖住我算是什么手段?簡直就是兒戲之中的兒戲了。
所以他為什么拖住我?
或許,當真是情意沖昏了頭?病中確實是更粘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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