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完全沉溺于溫香軟玉,他像是軟弱的繅絲花一樣依附在我的身上,又像是千嬌百媚的美人蛇一般纏繞于我的身軀脊梁。
江知鶴或許說不出來,但我能從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來,他動搖了,或者說,顯而易見的對我動心了。
或許是因為這場病,或許是因為那些話。
總而言之,他主動地來親近我,親昵地抱我、吻我、貼著我喘息,只差一句“愛”。
我們昏了頭一樣廝混在一起,就好像明天一切就會崩塌一樣,我當然知道不會,但是江知鶴前所未有地主動、熱情,我欣喜若狂,只想把他抱得更緊。
我親吻他喘息的雙唇,親吻他泛著水光的眼眸,又含住他的耳垂細細的咬。
他的身體狀況,應該是不允許我們進行一場冗長的,幾乎是瘋狂的性愛,所以我幾乎品嘗遍了他的全身。
江知鶴真的很敏感。
渾身上下都很敏感。
因為去勢,所以他的喉結不是很明顯,但是我用舌尖細細的舔過、啃咬,還是能感受到那一塊凸起的骨肉。
我恨不得把他揉進我的懷里。
江知鶴渾身上下都很白,就像是瓷器做的人一樣,輕輕一碰就會燒上紅釉,我握住他細細的腳腕,一點一點撩起他的褲腿,從腳踝吻上如玉的小腿,那節腿一直都在我的手心、唇下細碎地顫抖,好似玉山將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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