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染緋如玉,與雪等色,好似瓷器一樣的腕骨被我捏玩在手心里面。
江知鶴剛才分明蓄意勾引,而我想看他之時,他又畏縮了,想要抽回手,卻被我整個人壓在身下抱住。
“我怎么可能會不想要你,”我隔著被子抱住江知鶴,“未曾有一日不想?!?br>
此刻的江知鶴看起來面上浮現(xiàn)出幾分茫然,或者說,很復(fù)雜的感覺。
“……為什么呢?”他問。
“我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我說,“只是,我終究不想做孤家寡人,這條路,我希望是你陪我?!?br>
“陛下,王道注定孤獨(dú)。”江知鶴看了我一眼。
“論口才我可說不過你,”我很干脆地耍賴,“但是,凡事都瞻前顧后、算計萬分,我不樂意,我不喜歡。很多事,得問問自己的心吧,不然活的也太沒意思了?!?br>
江知鶴伸手同樣的抱住了我,以一種堪稱寬容的眼神看著我,“陛下,這個世道,順從本心,實在是太難了?!?br>
微不可查地頓了頓,他又說,“但是臣,這次實在,也想聽聽自己的心?!?br>
話音未落,他仰頭吻上了我。
吻過來的瞬間,江知鶴眼角的那一顆小痣微微顫動,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情。他閉上眼睛,長而密的睫毛輕輕垂下,像是蝴蝶翅膀般柔軟而優(yōu)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