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食不言寢不語,江知鶴在吃飯的時候不大會和我說話,除非我主動找他聊天,但是我發(fā)現(xiàn)他好像突然之間,神色就不太好了。
等到侍從上來收了碗筷,我伸手握住江知鶴的手腕捏了捏:“心情不好?突然怎么了。”
江知鶴斂眸笑了一下,更像是一張假面,而不是真的笑。
“陛下,臣到底不如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嬌軟,唯恐伺候陛下不周到,不若臣為陛下去尋幾個可心的人來,一同伺候陛下如何?”
我:“……?”
饒了我吧,江知鶴一個人就讓我這也擔(dān)心那也擔(dān)心了,不知道這回他又是吃的哪門子醋。
“我其實,連那小宮侍的名都沒記住,更沒有那個意思。”
我替江知鶴斂了斂衣襟,起身把他抱回床上,蓋好被子,卻在離開的時候,江知鶴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不讓我走。
“陛下。”江知鶴躺在床上,本就沒梳頭發(fā),一頭烏黑亮麗的黑發(fā)流水一樣散落在枕頭上面。“陛下今日好不容易來了,不疼愛臣一番再走嗎?”
一邊說這話,江知鶴一邊對我媚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這具身體雪一樣的膚色。
我嚇得大驚失色,扯過被子連忙給他裹上了,“真是個祖宗,你就別鬧騰了,病都還沒好呢!”
江知鶴掛在我身上,把腦袋悶在我的肩膀上,笑出了聲,“真的不用服侍陛下嗎,陛下都有反應(yīng)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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