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纖細的雙手無力地搭在床邊,手指微微顫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卻又無力回天。
湊近一聽,他口中模糊不清地喊著什么,聲音細若蚊蠅,卻充滿了無盡的悲涼。仔細辨認,才能聽清他是在喊“娘”。
我當下愣在原地。
若非痛得不能忍受,何至于喚血脈最親最依戀之人。
他為何如此?為何疼痛?
那一瞬間,我猛地踏步上前,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坐在床沿。眼前的江知鶴顯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觸碰就會化為碎片。
我猶豫著,雙手在空中顫抖,遲遲不敢落在他瘦弱的手腕上。生怕稍一用力,這個人就會在我手中破碎,化為無形。
頓了頓,我還是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觸感讓我心中一顫。
或許那一刻,我的心中只剩下心疼。
我轉頭,看見青佑在門口跪侍,便問:“到底怎么回事?”
青佑聞言立馬磕頭,還是那句話:“求陛下為督公做主!督公曾受林沈氏恩惠,林沈氏忌日,督公前去祭拜掃墓,被林太傅遇見,不知說了什么,雨寒刺骨,督公在林沈氏墓前跪了一夜,回時甚至不能行走,暈厥過去……”
青佑是個忠心的孩子,看到江知鶴的樣子估計確實是被嚇壞了,“砰砰”地給我磕頭,求我為江知鶴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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