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挺好的,陸氏將領都在戰場上生生死死,我可以給她封個王,把她弄去北疆鎮守,順便清理一下那里的官吏。
唯一的問題是,自古以來,未曾有給女子封王的例子,我一想到不得不和朝臣僵持,就覺得頭大。
我對江知鶴說:“至少得封侯。”
“封侯?”他看起來有些震驚,隨即又笑道,“自古以來,未曾有女子封侯拜相,只怕朝臣不許、天下非議。”
我靜靜地抱著他,想了想,說:“論功行賞,不可拘于男女。乾坤并健,陰陽合德,始能成事。”
“朝臣是朕之臣子,更是天下之朝臣。國土之萬民,四成為女,六成為男,男子可為,女子未必不可為。”
一瞬間,我覺得江知鶴眉眼柔和下來了,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溫柔,我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只能感受到他柔柔地貼近我的胸口。
“陛下乃天下之君王,生該如此,運該如此,陛下之意乃是天意,天意怎可違,微臣有一計,可叫陛下如愿。”
我忽略他對我吹的彩虹屁,攬著他纖細的腰身往上抱了抱,防止他滑下去,捏起他瘦的有些骨相明顯的下巴,“你倒是快說。”
江知鶴被我從我的懷里挖出來,他清凌凌地起身,走到一旁的案牘前,對著我笑了笑,開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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