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我表姐回來了。
許嬌妗,前朝長公主,明帝長女,手握金吾衛,攻破宮門之時一路護送明帝難逃至江南,后弒父歸降。
明帝膝下有三子一女,長女許嬌矜,素來以美貌著稱,聽聞頜勒夜闖長公主殿,出言不遜,被長公主持刀削下一截鼻梁,遂,求親之事作罷,匈奴南下發兵,陸家將領連夜趕至北境,十萬大軍對戰二十萬匈奴軍,祖父用兵如神,大勝。
她小時候就挺能打的,騎馬射箭比一眾男孩都厲害,生性冷艷,身上留著陸氏的血,生來就是不屈的鸞鳳,被困這宮廷之中,金籠鎖住了在這皇宮之中的每一個靈魂。
這次她歸降,我派許松出城迎接,晚上的時候,我躺在榻上看話本——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比較文雅的樂趣,然后江知鶴敲了敲門就進來了。
他要向我跪下行禮,我擺了擺手免了,把游記一放,起身去拉他的手。
我握著他的手腕,只覺得他太瘦了。
仿佛輕輕一折便能斷裂,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光滑而富有光澤,美則美矣,是在看著脆弱可欺。
“四下無人,用不著這些虛禮。”
自從我講明真心之后,我單方面覺得我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一有空就會見面滾在一起,沒有空也會見面……雖然一般都是在在一個屋子里各自忙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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