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馴服地被我壓在身下。
屋子里燒了地龍,其實不是特別冷,但是畢竟是寒冬臘月,地面還是冰涼冰涼的,我怕他這樣子躺下去,身子又受不了。
“摟著。”我讓他摟住我的脖子,手上一個發力抬在他兩條大腿上,他就被以一個曖昧的姿勢抱了起來。
他只是解開了腰帶,外衣松松垮垮的掛在兩臂之間,本人也毫不在意,只是回頭看了一下方向,就又開始朝我調笑:
“陛下,臣豈敢躺龍床呢?”
我無語地懟他:“龍袍你不也穿過?”
“……”他被我噎了,鮮少地沉默了一下。
說起來,那會江知鶴也不是真的穿了龍袍,只是冬日里實在是太冷了,我進屋里去瞧他的時候,他本來或許應該在批閱公務,可能是太累了,便支著手腕在桌上睡著了。
他那一截腕骨細的很,白的很。
只是指尖、鼻尖都有些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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