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呢?
于是我開始思考他的行為、語氣、表情、神態。
毫無疑問,在我打入中京,第一次在金鑾殿之上見到他的時候,他對我充滿了防備和敵意,就好像炸毛的小貓警惕地抗拒著陌生人。
后來我照顧他,給他權,給他官,說實話,那個時候,我覺得他未必有多開心——但他至少會更安心一點,畢竟我向他展示了一個帝王對他的信任。
后來我嘗試一點一點的卸下他的心防,其實我已經越界,因為我早已對他心動。
我如果想要作為一個帝王去掌控他、掌控這把鋒利無比的刀,我用不著去消解他的不信任,我只需要去敲打他,在他的心中建立起對我的認可,對我的臣服,以及埋在心里的恐懼。
可我沒有那么做。
因為我希望他能夠同樣的愛上我。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開口:“朕,少年時見你,便覺得喜愛,只是當時畢竟懵懂,未曾言明便奔赴邊疆,后一十一年,殺入中京又見你,方知從未忘卻。”
我蹲下來,與他平視,老實地說:“世間美人,無一可及江卿?!?br>
聞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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