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及到床單才發現,床上都洇濕了一大片。
一股子體液的味道。
江知鶴軟著身體,被我小心翼翼地翻過身,只見他眼神潰散、眼白都有微微外翻的趨勢,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眼淚正毫無知覺的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看著有點像是意識不清的樣子。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種狀態,把我給嚇壞了。
他身上前所未有的狼狽,散亂的衣服上濕了一大片。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要捂住腹部,怪不得他的后穴總是時不時的突然收緊——他失禁了。
都說閹人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去勢之后漏尿都是常態,故而身上總有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但我從來沒在江知鶴身上聞到過什么味道,除了香味。
他是一個極其愛干凈的人。
可是,在今夜,在我的床上,他失禁了。
或許是因為我的性器總會時不時地擠到他可憐兮兮的膀胱,我嘗試起身,從溫香軟玉之中抽出來一點,可是我稍稍一動,他狼狽的下半身又要開始哆哆嗦嗦地流出淡黃色的液體,從那個看起來分外凄慘的、帶著疤痕的小孔里。
顧不得那么多了,我連忙把我那作孽的孽根拔出來,濃稠白色的精液被連著帶出了好些,他的臀尖、大腿內側、紅腫的穴口,都是我留下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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