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和他一起快活。
其實哪怕我不按著他,他也不敢躲,也不敢逃離。但我想讓我們兩個接觸的肌膚多一些,不知道這個行為的意義,是給我更多的安全感,還是給他更多的安全感,只是我覺得這樣子貼著很舒服。
欣賞了一會他被我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狼狽可憐樣,我就直入主題——我迫不及待地想品嘗他真正的滋味。
一定很甜。
一定很香。
我不去思考這種想法、這種行為會不會讓我上癮,此時我只想和他盡快的融為一體。
江知鶴的衣服被我扯得更加散亂,感覺只差一點就可以把他的衣服完全脫掉,但是我來不及脫了,我的性器脹痛得厲害,我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撞進他柔軟的肉腔。
我來不及捕捉他的害怕、驚慌之類的情緒,只是用我青筋暴起的性器,鉗制著他,蹭著他松松軟軟的豎縫屁穴打轉,而后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肏入——
他一瞬間被釘在原地,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呃!嗬啊……陛、陛下…太深……嗚……”
像一只小貓一樣,江知鶴很輕微的掙扎著,這種掙扎的力度在我眼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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