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鶴聞言,抬頭下意識想要看看窗外,田桓低眉順眼地去把窗開了半扇,奈何床帳又擋著他的視線了。
于是我長手長腳地,伸手一撈,把那床帳隨便卷卷系上了。
露出了窗外隱約的燈火,和樓道燈火映射下,栽在院子里面的一株銀杏。
已經是深秋了,院子中的銀杏樹,其葉片早就由綠變黃,最終變成燦燦的金黃色。葉片形狀優美,猶如一把把小扇子,在昏暗的燈光的照射下,整棵樹仍然散發著非常溫和的金色的光芒。
我和他一起望著這銀杏樹。
風不大,沒幾片葉子被晚風吹落。
于是我又改口:“更深露重,不宜出行?!?br>
他沒有說什么,頗有些縱容的意味。
事實上別說找個位置了,我連屁股都沒挪動,就讓小安子和小德子找了兩個人,把房間那一頭的書桌費勁巴拉地抬了過來,橫在床側。
我杵在桌上,又指揮小安子派人去御書房偷偷摸摸搬一點奏折過來。
江知鶴終于再一次勸道:“陛下,這實在是于禮不合,恐怕難免言臣勸諫。”
我挺直腰板地看著他,“江卿,就算言臣知曉,也只會夸朕體恤下士,朕知曉江卿臥病在床,但心中牽掛公務,心生不忍,只好出此下策。”
還真別說,我都快把我自己給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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