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下面丟上來的奏折只多不少。
這兩天我的日常就是拼命的批奏折。總之這兩天寫的字,比二十幾年加起來寫的字都多。
我知道這樣子下去不太行。
鐵人也經(jīng)不住這么造啊。
說實(shí)話,在北境,我哪怕整日騎馬耍槍,也比不上近幾日這般腰酸背痛。我身邊的人也都忙得像是陀螺一般,唯一清閑的恐怕就只有躺在床上的江知鶴了。
我有些許嫉妒。
所以當(dāng)天我就去找江知鶴一起吃晚膳了。
傍晚見他的時候,他的臉色好了一點(diǎn),至少看起來紅潤了一點(diǎn),他靠在床邊,不笑的時候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氣。
但是再不食人間煙火也是要吃飯的。
我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只是吩咐一直候在一旁的田桓去準(zhǔn)備江知鶴的膳食,再讓我新晉的得力干將——小安子,去準(zhǔn)備我的膳食。
早上我對他說了一些君臣相宜之類的話,就走了,想來也不算是不歡而散。但是這會見到他,他卻看起來不太高興,呃,或者說,冷冷淡淡?
我不懂,但是我想和他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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