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手按著他的后頸,低頭去制造一個吻,一瞬間幽香灌滿我的鼻腔,讓我有一種無言的滿足感。
這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驅(qū)使我更加兇猛用力的吻身下這個人。
我掠奪他口腔里的空氣與汁水,造訪他的舌根與牙根,他的唇很軟很溫,被我擠壓輕咬,留下明天也消不掉的痕跡。
他一直在低低地嗚咽,像是幼獸一般無助,徒增他人的凌虐欲望。那一雙霜雪一般的皓腕緊緊攀著我的后背,沒有半分拒絕。
臨門一腳了,我忍得青筋暴起,卻還是要一個回答:“江知鶴,你愿不愿?”
他愿,從此我將他收入麾下,他不愿,或許我咬咬牙能狠心放他遠走高飛,但我不一定保證我能做到。
可是,卻見江知鶴笑著攬上了我的脖子,眉眼皆是情色,他說:“陛下,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何必問的如此清楚呢,來吧。”
不知道別人昨天晚上過得怎么樣,反正我是過得很爽。
雖然其實什么都沒有干,只是抱著人家一個被窩純睡覺,我自己都佩服我的意志力,沒想到啊,這么多年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居然有做柳下惠的潛力。
美人在懷,早上還能睡眼蒙眬地去蹭一蹭香噴噴的美人,惹得江知鶴不斷地嗚咽,像是小貓一樣。
現(xiàn)在我突然覺得,雖然打江山那么辛苦,但是最終卻能把他這樣子抱在懷里,早上一起起來,那么哪怕再有十倍的危險,我都愿意接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