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關系和他不錯的熊孩子嘰嘰喳喳地叫他阿鶴哥哥,幾次三番抄他的課業應付兇巴巴的夫子。
而我,我可從來都不抄,偶爾趕上懶得寫的時候,就大手一揮交一份只寫了“陸邵”兩個大字的紙上去,氣得夫子吹胡子瞪眼,在明日的課堂上對我狂轟濫炸。
那時我懶洋洋地躺在學堂里面,挖了挖耳朵,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千篇一律的夫子訓話,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打了個哈欠。
坐在前面的江知鶴那時似乎看了我一眼。
——修眉俊目,濃墨似的眼清凌凌地掃過來,實在是一副好皮囊。
我心下一樂,朝他做了口型:看啥。
那一刻,光影落在他如玉的臉上,落霞為妝,眼黛粼粼,依舊怎么看都漂亮。
我朝他挑釁一笑,他立馬又轉了回去。
在學堂里頭我一般愛干啥干啥,聽厭了那些之乎者也,看煩了那堆君子策論——畢竟我也呆不久。
果不其然,同年十二月,北疆一日之內連下三關,戰報送到京都,我那鎮國大將軍爹爹連夜拎著我就往北疆趕。
到了北疆,我就再也瞧不見江知鶴那般的濁世佳公子,畢竟君子如蘭的人在戰場上可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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