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江知鶴并沒有被我安慰到,反而整個人都像一只被煮熟的蝦一樣蜷縮起來。
“不能……不能這么按、呃啊——陛下、陛下……”
他的求饒被我頂撞得支離破碎,難以自抑地眼白上翻,嫩紅濕潤的舌尖露在外面,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喘不過氣。
我的目光追隨著那一小截舌尖,它纖細而柔軟,嫩粉色光澤,宛如深水的蚌妖張開了堅硬的外殼,露出里面嬌嫩的蚌肉。
他被我操弄得眼淚都出來了。
真的是上面下面都在流水。
“喘氣,呼吸。”
我掰過他的臉頰,壓著他的脊背,以吻渡氣,和他唇齒糾纏,他的身上有一股幾乎是蠱惑又清甜的味道,讓我總是忍不住地想去靠近他。
他被迫歪頭,只能張開嘴,任由我的舌頭侵犯他的口腔,就好像被猛獸咬住脖子要害的梅花鹿,掙扎不得,唯有認命。
我以前就發現了,比起做愛,江知鶴的吻技實在是爛的可以,經常會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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