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爬下床,倒了杯水過來,扶他起來后,又親手將水遞到他嘴邊。
陸涵謙喝完水重新躺下,夏檸拿了T溫計給他量,一看39.3度,她立刻打了電話給陸涵謙的私人醫生。
醫生來了以后,給陸涵謙打了一針,又開了幾副藥,叮囑夏檸用藥的量和時間,夏檸穿著睡衣,全無睡意,認真聽著醫生的話。
醫生走后,夏檸趴在他身邊,每隔15分鐘給他量一次T溫,直到看到溫度降到36.9度才松口氣,臨睡前,她又給陸涵謙倒了杯溫水,那時陸涵謙雖然T溫降壓去了,但頭還疼著,他眼皮半闔,看著對他無微不至的夏檸,心頭一軟。
第二天白天他好了很多,基本沒什么癥狀,不過是在傍晚時說了句頭疼,晚上睡前夏檸就問他要不要先吃一副藥。
“晚上容易反復。”夏檸認真地說。
陸涵謙搖頭:“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夏檸沒有再說話。
半夜,陸涵謙感覺有什么溫軟的東西放在自己額頭上m0了會兒,過了一會兒又m0了m0,確定他沒有發燒后,才重新將手縮回被窩里。
陸涵謙沒有睜眼,他側身抱住夏檸的腰,胡亂親了親她的臉或者是額頭,聲音慵懶:“這么在乎我啊?真貼心,好了,我沒事,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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