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尚有余溫,肖墨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頸,而后看著自己的右手有些出神,他從來沒有如此仔細觀察過自己的手,上面遍布著細密的疤痕,這是一雙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頭皮發麻和感到惡心的手,但這樣丑陋的一雙手剛剛好像抱著那個輕易就能流淚的男人不愿意放開。
自己剛剛無意識的動作肯定嚇壞他了吧。
肖墨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包扎的紗布,因為他剛剛起身的動作扯的生疼又浸出了血,為了能盡早恢復男人只好躺了回去。
如今自己算是跟瘋豹徹底撕破臉了,以瘋豹那趕盡殺絕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不過他確實沒想到那些殺手竟然敢在大街上直接動手,他開始的時候還賭這群人在市區不敢太過招搖,所以故意引著那些人在街角的攝像頭下跑過,他明明看清楚有人拿出手機報警,但始終沒有警鈴響起。
市區當街追殺,竟然沒有警察出警,這太不同尋常了,看來瘋豹一直以來敢這么行事張狂不知收斂,是因為他上面有人庇護著,把他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部用權力壓了下來。
難怪自己這么些年來一直隱藏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戳穿了身份呢,肯定是自己前不久投放的匿名信被轉交到了瘋豹手里。
不過好在那匿名信沒說太多關鍵信息,只提到瘋豹——曹輝望可能涉及人口拐賣和器官販賣,不過他投放這封信的目的也不全是為了告密,更多是看本市的警察敢不敢管這件事,現在看來,他們不僅不會管,還極有可能是一丘之貉。
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命令人拐走你的曹輝望,還有那個還沒查到是誰買走你器官的人,哥哥都會殺了為你報仇。
現在自己受傷,得快點恢復,這里不能久留,不然就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了,他回想起自己在幾欲昏倒時見到的男人的臉,那時他眼前的一切都模糊的起來,只有那個男人的臉看的真切,那時是一張十分秀氣的娃娃臉,如此精致的好模樣在那男人身上卻沒有顯出半點女氣,有的只是被家人嬌養很好的稚氣,那雙幼鹿般的圓眼滿懷關切的看著自己,豆大的淚滴從那雙眼里一顆顆滾落,滴在自己臉上,他第一次遇到如此輕易就能流出眼淚的男人。
那個男人滿眼的慌亂擔心,因為自己的傷勢而無助的啜泣哽咽著,讓肖墨原本想威脅的話也咽了回去,斟酌著言辭,再出口時已經是希望得到救助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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