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下午有出門嗎?有看到一個重傷的男人嗎?”許文雋出示完證件后放回口袋,眼睛一眨不眨的仔細觀察著眼前男人的神色,雖然因為莫名的私心,不想這件事牽扯到眼前人的身上,但涉及社會安危,自己身為人民警察,一切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眼前的男人聽到自己的話明顯神情凝滯了些,雖然極力掩飾,但那因為緊張和慌亂而微微觸動的眼角和臉部肌肉是騙不了人的。
他剛剛一路查問過來,雖然開門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因為接受警察的盤問而有些緊張,但跟眼前人表現的慌張有極大的區別。
這個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周如寧確實有點慌了,看到男人出示的警察證的那刻什么睡意都飛走了,不自覺站直了身體,抓了幾下亂翹的頭發想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他第一時間就想到可能與自己昨天救回的那個男人有關,果然,眼前這個警察隨后就說明他的來意就是為著那個重傷的男人。
冷靜冷靜,周如寧,昨天那個地方并沒有監控,警察說的查到監控的地方一應該是稍遠些的街道,這么一路過來,房舍住戶不少,他應該是例行盤查,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自己跟那個男人有關聯。
只要自己表現的正常不露端倪,應該不會讓他起疑。
“我昨天下班回來,就直接回家了,好像是聽到一些動靜,但我不太喜歡湊熱鬧,就沒往那邊看是什么情況。”周如寧努力平復好情緒直視眼前的警察,回答到。
那雙圓潤漂亮的鹿眼看過來的視線再認真不過,那真摯的目光許文雋甚至都能聽到眼前這個男人心里一定在祈禱著自己一定要相信他,但許文雋依舊在那眸子閃動間看到了內里藏著的不安,心下了然,不過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點點頭仿佛信了眼前人的話: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這么一大早打擾到你了。”許文雋這話一說完,看到眼前人松了口氣,明顯將緊繃的神經泄下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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