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到她身邊,望著床頂:“這樣一想,真的不錯哎,我媽應(yīng)該也會放心一些,我總覺得她到現(xiàn)在還把我當小孩子管,不過參軍了很難和外面聯(lián)系,到時候……你去g什么?”
“洗澡,你洗澡嗎?”
“算了,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你洗完了叫我。”
他用臉蹭蹭蓬松的枕頭,濃黑的睫毛撲簌幾下,閉上眼睛。
杜莫忘洗完澡出來,床上的人已經(jīng)恬靜地睡熟了,繡滿玉蘭青鳥的綢緞鵝絨被一直拉到下巴,淺米sE的被面襯得他臉愈發(fā)瑩白,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微鼓,似發(fā)暄的牛N小饅頭。
唐宴睡著時一派天真爛漫,安安靜靜的,草莓sE的嘴唇嘟起,像是和誰賭氣,帶著一種頑童般的可Ai,絲毫看不出睜開眼時混世魔王的可惡模樣。
杜莫忘凝視他的睡容片刻,拿起床頭柜上的天鵝絨盒子,沉甸甸的,內(nèi)里包著金屬。
她高舉起珠寶盒,對準唐宴的腦袋砸下。
“砰!”
牛N饅頭裂開,露出里面鮮YAn的草莓醬,似數(shù)條幼小的紅蛇,順著男孩清純的眉眼迤邐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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