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定定地盯住唐宴,神情認真到肅穆的程度。
被她看著,唐宴忍不住賣弄:“你媽媽當初做人類神經學和JiNg神學的研究,年紀很輕就進了中科院,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看來白子淵那么厲害是隨了媽媽。杜莫忘想。
“不過你媽媽有一點不好,就是感情糾葛太多,我爸爸說她是個水X楊花的nV人,蠻可惜的。哦,你爸爸是誰?當初和你媽媽有過關系的男人沒一個和她結婚的,現在有些已經娶妻生子了,你也不像是他們的孩子。”
杜莫忘皺了一下眉。
唐宴喝完草莓牛N,x1管“滋滋”地響。他繼續道:“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到時候去問我爸爸。對了,難道杜遂安沒有和你說過嗎?你媽媽的事情他最了解吧?據說他當年一直是你媽媽的跟P蟲,你媽媽生你的時候他才十歲,自己跨越了大半個中國去看她。”
“有人說他暗戀杜薄笙,AiSi了,但因為當時年紀太小,也做不了什么。”唐宴回想父親說這些事時譏諷的笑容,微不可察地蹙眉,“所以他收養你,說不定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
“那你得小心點。”唐宴湊近杜莫忘,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杜遂安是個變態啊,我爸爸說你媽媽也有點……”
兇狠的沖擊力,裹挾著施暴者的熊熊怒氣,轟然的巨響,鐵質桌椅拖拉在地面的動靜令人牙酸,好幾道尖銳的叫聲在食堂里炸開。
唐宴連人帶椅子翻到在地上,捂住臉,詫異地望向杜莫忘。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唐宴根本沒看清杜莫忘的動作,完全沒有防備。臉上不僅是火燒一樣的刺疼,骨頭隱隱作痛,顴骨好像錯位了,口腔里也有淡淡的血腥氣,牙齒上殘留著腥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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