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杜莫忘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雙手恰好接住了這道飛速墜落的翠影。
“好,好險,”杜莫忘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在無力地顫抖,顧不上禮儀,用袖子擦拭額頭泌出的汗珠,“還好接住了,沒壞。”
“子淵,把茶盅拿回來。”那道聲音發號施令。
手上的茶盅被白子淵拿走,冰涼的感覺離開,杜莫忘卻感覺渾身發冷。
杜莫忘順著那個聲音望去,是位被攙扶著的老太太,約莫八十的年紀,臉上皺紋很少,和白子淵一樣蒼白得沒有血sE,眉眼可窺得年輕時的芙蓉天姿。老太太銀白的頭發服服帖帖地梳成發髻,用一根玉簪子綰在腦后,穿著件秋香sE的旗袍,外披兔毛大衣,身邊圍著一群漂亮的少男少nV。
他們都衣著光鮮亮麗,眉宇間自帶天生的富貴傲氣,而杜莫忘灰頭土臉地保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地板雖然每天都有人打理,卻趕不上竹葉飄落的速度,她珍貴的綢緞裙子沾滿了枯碎的落葉,銀線g勒出的茉莉花也灰撲撲的,失去了原來的盈盈光澤。
有幾個更小的孩子難以藏住真實的情緒,公開地用好奇又嘲弄的眼神審視杜莫忘。
“我說過,子淵,你是長孫,要為弟弟妹妹們以身作則,千萬不要重蹈覆轍,走你叔叔的老路,知道了嗎?”白老夫人的聲音像淬冰般Y冷。
白子淵恭順地低頭:“我知道,NN。我并不認識她。”
杜莫忘猛然抬頭,頸椎發出“卡嚓”的可怖脆響。
他從杜莫忘身邊走過,翩躚的衣擺擦過她的手臂,輕柔的感覺幾乎以為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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