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打了個激靈,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抬頭看白子淵。
白子淵冷淡地開口:“怎么,不看你那珍貴的手機了?”
他說話怎么怪腔怪調的?
“哦。”
杜莫忘收起手機,開始發(fā)呆。
咬牙等了很久,杜莫忘仍然在神游天外,白子淵長嘆一口氣,率先低頭:“這次是我的錯,過來。”
什么?
白子淵朝她伸出手,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示好,她心口像揣了只跳動的脫兔,面上還是淡然無表情的臉,握住了白子淵的手。
杜莫忘牽著他的手繞到對面,挨著白子淵身側坐下,他身上那抹青柚的酸澀清香格外好聞,怎么嗅也不會膩煩,只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
“我和你發(fā)脾氣,是因為你招呼都不打,跑到了后山去。后山偏僻,只有幾個警衛(wèi)員巡邏,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及時收到消息去救你?”白子淵的嗓音依舊清冷,尾音卻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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