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在離杜遂安還有一步的位置停下,保持著慎重且禮貌的距離。
杜遂安出差的這段日子里變得更加成熟穩重,臉上也愈發云淡風輕,嘴角的淺笑溫柔而疏離,黑sE絲綢般柔順的長發瀑布般自身后一瀉而下,不見一絲毛躁,如同一尊琉璃玉的完美假人。
“這些日子過得如何?”他例行公事般詢問。
杜莫忘點頭:“校長很照顧我。”
“穿得有些少。”杜遂安替她攏了攏衣領,cH0U手離開,她垂首,領口還若有若無地殘留一縷苦茉莉的清香。
杜遂安遠遠朝顏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父兄般自然而然地攬住杜莫忘的肩膀,帶人離開,李秘書拎著公文包緊隨其后。
心有所感似的,杜莫忘回了頭,正對上摘下墨鏡的顏琛,抬起一雙藍寶石般漂亮的眼眸。
深沉的藍眼睛里有驚訝一閃而過,默了默,顏琛緩緩地揚起手,向著杜莫忘揮了揮。
電光石火間,她突然想起不久前的某個夜晚,他們出去吃飯,遇到個賣冰淇淋的流動推車,他倆糾結了許久,等找回去的時候,那個攤子已經不見了。
他們鐵了心,非要當晚吃到那家店的冰淇淋不可,杜莫忘朝西邊找,顏琛向東。
最后顏琛找到了那個商販,他拿著兩個冰淇淋朝她走去,腳步輕快,商鋪門口的橘hsE燈光在他飛揚的淺棕卷發上歡快地跳躍,眼眸海洋一般藍。冬日的空氣里有巧克力的甜蜜和薄荷海鹽的清爽,他寬大的衣擺帶起颯颯的冷風,朝她吹來,她卻覺得像沐浴在明媚春光里遍T發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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