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看了看自己鏡子里的狼狽樣子:“我能借TC部的浴室嗎?我得換一身衣服。”
虞萌的視線在杜莫忘脖子上一掃而過,很快甜甜地笑:“當然啦,學姐們出去b賽啦,所以這段時間TC社都只有我一個人哦。”
兩人抄近道從中心花園去TC部,現(xiàn)在是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校園里沒有閑逛的學生,她們從樹影花叢里穿過,遠處傳來朗朗讀書聲,除此之外,學校里好像空無一人,世界空曠無垠,放眼望去無拘無束,天地自由。
&部空曠的訓練室里,合金拱頂挑高,白熾燈直晃晃地落下,三面層锃亮的鏡子墻映照出不速之客,內(nèi)里針落可聞。杜莫忘之前沒少溜進來蹭熱水澡,不知為何這次她內(nèi)心忐忑,腳步放輕,連呼x1也不敢大力。
虞萌把自己常用的洗漱籃子拿給杜莫忘:“我在外面給你守門。”
杜莫忘道了謝,在更衣室脫下外套,虞萌背對她盤腿坐在更衣室正中的長沙發(fā)椅上,酒紅sE卷發(fā)柔順地披散在纖薄的肩頭,暖hsE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她身上散出一圈朦朧絨絨的光暈,漂亮的發(fā)絲上仿佛有碎金在跳躍,隨著呼x1有生命般顫動。
聽到身后傳來關(guān)門的動靜,虞萌繃緊的背脊頓時放松,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拱起雙腿環(huán)抱,臉埋進膝蓋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渾身燥熱難耐,明明離藥效到期的日子還有好幾天。
大腦里像在熬一鍋漿糊,咕嚕嚕地冒泡,腦袋無法思考,黏稠膠固。耳朵深處的血管咕咕跳動,骨頭咔吧作響,骨與骨之間摩擦、擠壓,骨髓深處疼痛又瘙癢,血Ye沸騰起來,身T好似被架在火上燒。
“……虞……虞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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