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怕Si。杜莫忘把這句話吞回肚子里。
這一開直接出了京城四環,在往外更遠處就是郊區了。秘書拐上一條大道,順著往山里開去,人煙稀少,漸漸地兩側出現聳立的白樺樹林,群鴉聲混合著喜鵲的鳴叫在頭頂盤旋。
杜莫忘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何時得罪了校長,以至于秘書要把她騙進深山老林里殺人滅口拋尸荒野。
又跑了有半個小時,眼前逐漸顯現建筑的痕跡。跑車在山腰處的一扇高聳的鏤空鐵門前停下,磚石圍欄延伸到視線不能及之處。門內是一望無際的碧綠草地,隱約可見遠處一點淺白sE的房頂。
鐵門旁墻上的呼叫機閃爍幾下紅光,鐵門應聲開啟,車輛駛入,門在他們身后轟然合攏。
杜莫忘聽說京城周圍的山里有不少權貴人士開辦的私人樂園,想來這里也是一處娛樂勝地。
他們的終點是一座白sE建筑,像是一個倒扣的碗,r0U眼測得有三個足球場那么大,靜靜地坐落在湖畔。湖面有天鵝停棲,天邊黛綠遠山連綿起伏,日暮西斜,落日熔金,一派歲月靜好的美景。
“校長就在這里。”秘書說,“我去停車,你先進去吧。”
杜莫忘不是小孩,早過了需要媽媽帶著見陌生人的年紀。她下車后金秘書迅速地開車離開,沒有調頭,直接掛擋倒車朝后,車輛羽箭般疾馳,雪亮的車燈飛快地消失在視野。駕校的教練看到了能氣得罵上三天三夜,連夜向車管局舉報吊銷金秘書駕照。
開這輛車的確很丟面子。杜莫忘在心里默默道。金秘書也是個臉皮薄的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