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白塵獨自一人站在酒店的休息室的窗邊,望著腳底下的一切。再過一會兒他就要和白雪舉行婚禮了,過了今天,他就能完成父親對他二十年來的期望。
可他不由自主拿出手機,用手溫柔地摩挲著屏幕上那個人。
雖然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再靠近她,但原來成全b放棄更難。一想到她會和別的男人攜手一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嫉妒的發狂。
如果他選擇了一段毫無感情的利益婚姻,是否就可以心無旁騖地遠離她的生活成全她的幸福?白塵在心中不住地叩問自己,這或許也是她想要的結果。
白雪坐在化妝室JiNg心地補著妝容,旁邊的姐妹立馬走到她身前擋住,滿臉調笑說道,“新郎怎么等不及了!沒舉行典禮前新郎不能見新娘哦!”
那人卻熟視無睹,徑直走到白雪面前,環視了周圍一圈,然后語氣堅定的說,“對不起,我不能結這個婚。”
隨即白塵一邊摘掉身上的新郎裝飾,脫掉黑sE外套,一邊大步離開婚禮現場,聽著后面大聲叫著他的白父,大聲哭泣的白雪,賓客的高聲議論,這一刻,他好像才得到了真正的輕松。
不被Ai如錐心之痛,他也不想再拖累一個不被Ai的人。
他長舒了一口氣,闊步準備離開酒店時,包里的手機急促地響起來,是李宸光的。
“喂?”
李宸光氣息不勻,語氣急促,“蘇紛盡懷孕了,今天中午十一點在A市中心醫院做人流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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