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司馬懿做的疲憊,煩累,每一天都乏善可陳,他不是個人,只是流水線生產(chǎn)的家族工具,沒人問過他愿不愿意,好像他生來就該如此,為家族自立一塊貞節(jié)牌坊,一輩子頂在腦袋上,然后為之肝腦涂地。從來沒人問過他愿不愿意。
他幾乎是奢望的想,那個傅副官……他可以是他嗎?
生動的活著,這個條件太有誘惑力,他才淺嘗了一點,就再也無法忍受過往二十余年的枯燥與乏味,像偷食禁果的亞當(dāng)夏娃,刀山火海也無法阻隔對自由之果的渴望與向往。
“他們都是繡衣樓的人。都是,嗯,都是曾經(jīng)你的屬下,也曾經(jīng)是我的屬下。”
阿廣說的很慢,字斟句酌,混在風(fēng)里顯得破碎而零落。一段話包含了太多信息,司馬懿的心毫無預(yù)兆的狂跳起來,宏愿在即,他眼底不知不覺的露出溫暖的喜色。
“那……”
那傅副官呢?
一聲破天雷響強制打斷了他的話,天邊被烏云壓過,空中泛起沉悶的轟隆隆的響聲,像是暴雨將傾。
司馬懿見阿廣猝然抬頭,她瞳孔放大,面上帶了急切之色,像是期待,又像是畏懼此刻的到來。
世界的邊緣肉眼可見的消碎,化成能堙滅一切的白光,一點一點的侵蝕他所處的世界。天崩地裂,鳥禽落地,鮮花枯萎,他眼睜睜的看著可見的地方像是被一點一點吸走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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