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的腰一直在抖,好一陣過去,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一點一點平復著高潮后的余韻。你把他被汗打濕的鬢發捋到耳后,靠近了點,伸手環住他,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他的背。
這一次的高潮像飲鴆止渴,身體更深處的欲望反而被激起來,他隱隱約約感到不對,渴求的埋在你的肩窩上,貪婪的嗅你頸間的氣味。
你心里清楚,問他:“糕點被下藥了,對嗎?”又拍拍他的頭,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他順頭發,你有些抱歉:“這次是替我擋災了……不好意思。”
“沒事的,”他吐出的氣濕潤又曖昧,浸潤你的頸窩:“沒事的……為殿下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擋災也好,殺人也罷……我都愿意,別丟下我,就好……”
他不自覺扭著身體,往你身上蹭,渴望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張合喃喃:“還想要,求求殿下……給我好不好?”
你愛他這副可憐可愛的樣子,身下陰莖早高高勃起,只是一直覺著他太脆弱,像輕易就能摧折的花一般可欺,他承受的苦難又太大,一次次被踐踏進泥里,又一次次頑強的迸發出生機,他的經歷使他身上奇異的雜糅了脆弱與堅韌兩種特性,是真正的、怒放的野花。
張合穴肉濕的夠快,足夠軟嫩,他整個人顯得青澀又成熟,你撥開他的額前發,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吻,調整了下他的姿勢,緩慢的插到最深。
時間仿佛被拉長,張合感到自己被一點一點填滿,好像身體的一部分完整了似的。他之前經歷的性事都太粗暴太直接,這樣溫柔的開始是第一次,讓他模糊的有了落淚的沖動。
“不疼吧?”比起性欲,你對張合更多的是心疼與包容,他的過往太慘痛,你過剩的保護欲總在作祟。
張合的頭側在塌上,脖頸處折出漂亮的線條,當你全部插入那一瞬,他頭不自覺的往后仰,脖頸繃得更緊,睫毛撲簌簌一陣顫動,輕輕一眨,眼淚洇濕在塌上,暈出一片小小的暗影。他緩了一會,小心的勾你的手指:“不疼的……殿下,多疼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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