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蟬問你是否見他,你帶著笑,說,當然見啊,為什么不見,這可是我繡衣樓久別重逢的故人。
于是傅融被放進來,他孤身前往,穿了一身黑壓壓的兜帽披風,帽子放下來,露出那張你恨透了、又想念透了的臉。
你揮手趕走了服侍的人,陰陽怪氣道:“這不是懿公子嗎?來我繡衣樓有何貴干。”
他自從回了司馬府后便披了發,與扎高頭發時完全不同,顯得端莊而陌生,只是一張臉看著與記憶中的人相似。
傅融上前,想靠近你,被你一個眼神止住了腳步,他神情落寞,看著有些可憐,他解釋道:“我來還你的東西。”
“什么東西?我只丟了一條狗。”
“……夜光螺。”
“摔碎了,不要了。”
“可是……”他急急的開口,想著合適的措辭,從許多借口中挑了一個,但說出口后自己都覺得寒酸又可笑:“可是,它很漂亮——別丟了它。”
他自己似乎也覺得這話可笑,于是閉了嘴。
“我缺這一個漂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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