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濕得快,大約是長時間沒做了,所以比較敏感,你緩緩推進一個指節,穴里的軟肉不停的吸附著你,像無數張小口在吮吸一般,后穴濕軟,你順暢的將整根食指探進去,來來回回抽插了不少次,確保他能承受更多后,又塞進一根手指。
現在他倒閉口不言了,只偏過頭,咬住自己那截手腕,隱忍的悶聲喘著。
“現在又不說話了?嗯?”你熟門熟路的找到后穴那處略硬的地方,輕輕按下去,意料之內的收獲了一聲唇齒間的呻吟。
“說、說什么……”他略顯狼狽,卻依舊笑著:“我說,晚生對主公有孺慕之意,嗯……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你只笑笑不說話。
陳登攀著你的肩,潮濕的喘息一聲又一聲,落在你的耳邊,像一場蒙蒙細雨,把身邊的空氣都混上旖旎的色彩。
陳登濕的很快,淫液汩汩的流出來,把你的手都浸的濕淋淋的。你抽出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臀:“抬高點。”
他便貼你貼的更緊,還咬住你脖頸間一塊皮膚細細的研磨,又斷斷續續的舔舐,這種帶著稚氣的親吻讓你想笑,你覺得陳登像口欲期還沒過的小孩子。
“元龍,”手指不間斷的戳刺,內壁泛起一陣燥熱,更猛烈的絞起你的手。你按住他的后腦,逼他低頭和你接吻,吻的空隙間,你湊到他耳邊低笑:“今天怎么這么想被操?嗯?……你猜……”
你輕輕扣住他的下頜,陳登被迫偏過頭,看見高高的蘆葦淹沒他們,他們是蘆葦蕩里偷情的野鴛鴦。
“你猜,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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