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逐層的穿上衣服,手掌一寸一寸摸過他的背。單薄,纖瘦,隔著皮能摸到骨頭,掌下的軀體看起來完好無損,你知道內里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你突然想起那些被倒掉的使君子湯,想起他夜晚壓抑著痛苦的呻吟。
你一時沉默了。
良久,你替他系衣帶時,狀似無意的問他:
“……明年春天能一起釣魚嗎?”
陳登輕笑。
他多了解你,知道你言語背后的意思。他笑聲摻著自嘲,輕輕把下巴墊在你肩膀上,闔上眼睛。你聽他的笑聲,感覺他像在包容一個天真的孩子。
他說:“……還能一起嗎?”
“別說喪氣話,元龍。”
他最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但他不忍心欺騙你,又無法勸說自己,只能巧妙的在兩者之間找了一條道路,以沉默和順從應對你略微的慍怒。
你撿起他的外衫,這已經不能穿了,上面沾著泥土,更多的是莫名的液體,淚液,腺液,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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