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有幾分失望、幾分困惑不解。祂接下那朵花,重量壓在手心,花瓣邊緣隱隱陷入混沌。
主掌神低垂著眼,大掌包覆住那只顯然嬌小許多的手,聽見對方詢問:「為什麼?」
「……太多了。」
無論是什麼,都太多了。
祂不該自私地把情感壓在對方肩上、不該執(zhí)著於單一,更不該貿(mào)然親吻。
想做的太多了,祂是有私心的生靈,同時也是必須摒棄私情的眾神之首。即使自己的情感得不到同等回應(yīng),就如那朵花沉入混沌,也想奮不顧身投向那位神只。
初始神歪著頭,半張的口像是有話想說,卻是半天都沒有出聲。
明明相處億萬年,關(guān)於對方的什麼都該懂了,可祂忽地覺得,主掌神的表情好復(fù)雜啊——自己好像又不懂祂了。初始神低頭,掌心的那朵花已消融於混沌,一點痕跡都不留。
見對方不作聲,主掌神伸手向前,幫祂捻起掉到唇角的一縷雪絲,將其g至耳後。
「回去吧。」神明們在現(xiàn)世待得夠久了。主掌神松開手,冰冷空氣鉆入。
初始神卻是反手拉住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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