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醋太明顯,偏偏谷弈就吃他這一套,他再沒有拒絕的理由,掛了電話就大步流星前往校門外去找林沐陽的車。
谷弈來時陳子錚正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淺嘗,金屬眼鏡鏈隨著他的動作小幅度搖晃著,像是催眠師的道具,谷弈看到就像是真的被催眠了一般,隔很遠就張開雙臂朝陳子錚跑來。
“錚哥!”
大型犬飛速撲過來,還好陳子錚反應夠快,及時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把人擁進了懷里,不然他真的懷疑谷弈會把桌子撞翻。
谷弈的熱情太難以招架,陳子錚覺得自己就算是塊寒冰也會融化在這份熱情里,于是他控制不住把人禁錮在懷里,唇瓣相貼,索要一個更加滾燙的吻。
手掌扣住了谷弈的后腦勺,幾乎是不容拒絕地把人壓向自己,慢慢親吻變成了啃咬,陳子錚的齒尖偶爾會咬著谷弈的唇肉廝磨,像個口欲期的孩子吮吸著柔軟唇瓣。
谷弈給了他最真摯的回應,兩個人不斷變換著角度,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津液與思念。
呼出的熱氣將陳子錚的鏡片染上一層白霧,時不時還會磕到谷弈挺拔的鼻梁,他嫌麻煩就一把摘下扔在了餐桌上,大手在谷弈脖頸、脊背與腰間來回游走,沒過多久就把衣服揉出了褶皺。
“錚……錚哥,喘不上氣了?!弊詈筮€是谷弈輕拍幾下陳子錚的腰求饒。
能把游泳運動員吻到幾乎窒息,陳子錚心情出奇的好,他雙手托住谷弈的臀,一用力就將人抱上餐桌,新一輪熾熱的吻落在谷弈的耳根和頸側,谷弈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才是食物。
欲火中燒,滿桌美味佳肴就成了陪襯,兩個人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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