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就,就感覺陳哥你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平時可以多笑笑,剛剛在學校路上如果你這么笑一下,肯定會有女孩子來找你要微信的。”谷弈慌張回答。
“女孩子的微信就算了,我想要你的微信,不知道你會不會給呢?”陳子錚空著的那只手輕輕點著桌子,這是他有不確定事件時的習慣性動作。
這話的意思有些曖昧,誰都知道谷弈說的要微信的人是追求者,陳子錚這樣提問難道也把自己擺在追求者的地位上嗎?對象還是自己?可是自己一個硬邦邦的男生,哪里比得過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呢?
谷弈沒發現他已經下意識地在思考自己和陳子錚的適配度。
最終雙方還是交換了彼此的聯系方式,陳子錚是把自己手機遞過去,裝作不知道谷弈名字是哪兩個字,讓谷弈自己輸入備注的。
手機遞回來時還帶著谷弈指尖的溫度,陳子錚看似把手機揣回了口袋,實則用谷弈碰過的地方貼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隔著布料溫度傳遞的微乎其微,大部分全靠陳子錚的自我幻想。
腦海里谷弈溫熱的雙手交叉握住自己的大雞巴,打著圈擼動,青筋被他按摩,向下時包皮被擼下去,露出紫紅色龜頭,粗壯的肉楞還有敏感的系帶處,小狗會用手指按住他的系帶快速摩擦,刺激得他雞巴汩汩吐水,淫水沾濕谷弈修長的手指。
不夠,還不夠。
他想要谷弈用力攥緊,把玩虐待他的雞巴,攥到不通血,攥到他疼,攥到他射不出精液,只能任由自己的小狗探索蹂躪他的身體,他再把小狗做的一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用一模一樣的方式把谷弈玩到向他求饒。
本來還可以忍受的性欲燃燒而起,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