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一道道擺上桌,服務員不再進進出出包間,谷弈餓得肚子咕咕叫,吃飯很快卻不狼狽,陳子錚盯著他偶爾伸出來品嘗菜肴的舌尖,默默感受到自己又要起反應。
明明中午已經(jīng)發(fā)泄過了,射精量已經(jīng)比往常大很多了,現(xiàn)在卵蛋還是很漲,雞巴也慢慢硬了起來。
陳子錚認了栽,他好像接觸到谷弈就會變成隨時隨地發(fā)情的野獸,還好谷弈的眼神都集中在飯菜上,垂著的桌布也擋住了下半身,不然陳子錚還真不敢公然在桌下用手摸上自己的褲襠。
他不能大動作,只能用指尖搔刮鼓起的地方。寬松西裝褲腿間很快就膨起一段粗長的形狀,那是陳子錚雞巴的形狀,他在對著谷弈勃起,又在借著對谷弈舌尖和嘴唇的幻想自慰。
指尖撫摸上柱身,想象著谷弈隔著西褲布料舔舐過那里,柔軟的舌頭滑過青筋,直至觸到敏感的龜頭。
陳子錚跟隨著自己的想象摸到陰莖頂端,時不時下重手使勁按壓幾下肉楞,模仿著性愛中谷弈會調(diào)皮地咬他幾下,為了追求相似的感覺,他甚至狠心用修剪整齊的指尖摳了幾下雞巴。
谷弈這樣的小狗口交的時候肯定會不小心磕到他,陳子錚目光深沉地盯著谷弈的小虎牙,桌子下的手自我玩弄著。
畢竟今天已經(jīng)射過了,他現(xiàn)在沒有那么急切,比起發(fā)泄他更像是沉浸在面對面意淫的快感里享受著。
“怎么了陳哥?我嘴巴上沾到東西了?”谷弈見人一直盯著自己嘴巴,下意識提問,同時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陳子錚隨之用手指從雞巴根部靠近卵蛋的地方,一路摸到龜頭,裝作谷弈剛剛那一下是在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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