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出被刺扎著,陳子錚想象著谷弈的舌尖滑過自己的龜頭,舔舐著尿道口,再用虎牙磕碰到馬眼,他簡直要爽到崩潰。
精液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噴射著,他的手指內褲與辦公桌都一片白濁,陳子錚空閑的手死死扣著椅子扶手,指尖一片不通血的蒼白。
爽,太爽了,末梢神經都能感受得到的舒爽。
這僅僅是一張谷弈的照片給他帶來的快感,就能讓他射出平時沒有的精液量,陳子錚開始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和谷弈本人做愛,他會不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早泄秒射。
陳子錚的性欲很強,射精也很頻繁,可是因為自己對人類很難產生欲望,所以就算他的道具能夠擺滿地下室的儲藏柜,他至今為止還沒有和人做過愛。
谷弈是第一個讓他沉淪至此的人,僅憑著一面之緣,就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留下了最濃重的一筆。
事到如今陳子錚不得不承認了,谷弈很特別,他也不得不相信一見鐘情的存在,倘若他以后每次都要想象著谷弈才能射精的話,那何必不把谷弈真的變成他的人呢?
腦子里的想法亂七八糟,雞巴上的快感卻越來越強,陳子錚射得腰都在辦公椅里騰空,仿佛這樣他就能把雞巴操進谷弈身體里,把精液內射進谷弈溫熱的腸道。
十幾股精液沖刷過尿道射出后身體溫度才慢慢降下來,陳子錚的肌膚戰栗,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
他的身體濕答答的,汗水打濕的白襯衫有些透明。他認命一般抽出紙巾將自己簡單擦拭一下,隨即去了休息室更換了衣物。
之前的內褲濕淋淋的,都是他情動時流的前列腺液和之后射的精液,西褲和襯衫袖口更不用提,大片大片白污彰顯著這個男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多么猛烈的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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