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徹底下山,天黑了。
梅德斯不知什么時候掙脫了繩結,提著小燈蹲在森林邊緣。
他聽聲音就知道,父親肯定是又發作了。
每回父親變身都要避開自己,躲進森林,不愿意被看見。
梅德斯知道,父親有自己的尊嚴。
少年低著頭,胸膛里充滿心事,既擔心父親,也擔心自己,更擔心菲德。
一只大手按住梅德斯的肩膀。
“孩子,我們回家。”
面前是一如既往沉穩可靠的父親,菲德也跟在父親的身邊。
喜悅沖散了愁緒,梅德斯跳起來抱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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