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茯苓哪個g0ng里敢要呢,誰敢讓一個曾經伺候陛下的人伺候自己呢?就算敢,誰又敢保證陛下會不會為了不見茯苓,以后就再也不去那個g0ng里呢?
“來我g0ng里吧。”邢鴿認真地看著茯苓,“我去寶勤殿花點銀子走動走動,讓你來我g0ng里,就是你不要嫌我只是個小小侍郎就好.......”
茯苓苦笑一聲,“我們這樣的事被陛下知道了,我又來你g0ng里,陛下不得大怒么。”
邢鴿失落地低下眼,過了片刻,又想起什么似的說道,“劉侍郎!劉侍郎就在對面,你去了劉侍郎g0ng里,我們也是可以常見的,我一會就去和劉侍郎說。”
茯苓搖搖頭,“劉侍郎什么X子你還不知道么,他幾年沒有見過陛下一面,如今陛下終于肯召見他了,他怎么會跟自己找不痛快呢?到時候他一定說他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然后拒了你。”
邢鴿滿臉絕望,“那怎么辦?總不能讓你......”
看著邢鴿一臉著急,茯苓低了低眸,思索一陣后問道,“邢鴿,那天....你確定去了梅園嗎?”
邢鴿滿心都是茯苓的去處,突然聽茯苓說這個差點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后說著,“是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么。那時候馬上千秋宴了,我又怕吵到人,就去了梅園練曲。”
“那你可碰到什么人?”茯苓看著他,追問道。
邢鴿有些疑惑,思索一陣后直直說道,“不算碰到人吧,當時許是有人聽到了,在問我是誰。我....我以為是吵到了哪位主子,怕被罰,就從梅園小西門跑了。”
茯苓聽后,一動不動深深地看著一臉懵的邢鴿。邢鴿被茯苓看的全身發毛,顫顫巍巍小聲問著,“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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