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袖子.....”顧南希看向后面幾個杵在那里無所事事的小侍從,冷言道,“你們是傻的么,這酒撒了也不知道幫襯著拿個東西擦一下。”
幾個小侍從本來就是茯苓隨便找來的新人,擺那當吉祥物的,哪里被陛下罵過。顧南希這么一說,給幾人下的哆嗦起來,各自慌張的去找抹布了。
“陛下別這么怪他們.......他們怕還都是新人.....”茯苓說著,桌上已經被她收拾的gg凈凈。
顧南希皺眉,茯苓能呆在堂堂皇帝身邊伺候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斟個酒還能斟撒了?茯苓又不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也不是T弱多病拿不穩(wěn).......
這一出鬧完,那表演也結束了,眾人給陛下鞠了躬準備要退下去。
“等等。”顧南希叫住了他們。
那一g人聽到陛下讓他們留下,到也沒有多驚奇,只不過就是點評幾句或是賞些銀子,亦或是又看中了哪個樂人,想要封個一兩個侍郎。他們也不說話,弓著身子,靜靜站在那里,聽候發(fā)落。
顧南希半瞇著眼細細看著那一g人,也沒出聲,倒是讓其他人m0不著頭腦了。
子衿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雙手攥著那一丁點大的酒盅,一丁點一丁點地往嘴里送。
“剛剛唱歌的是誰?”顧南希終于出聲。
“回陛下,是新來的樂人,叫邢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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