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貴君咽了口唾沫,正了正身子,看了看旁邊的人,然后裝作無所畏懼事不關己的姿態。
“沒有人做過對不起朕的事情嗎?”顧南希嚴聲道:“現在走,我還能放你們一碼,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可不是理應罰什么了,而是加倍地罰!”
眾人又嚇得一哆嗦,白侍君低著頭,偷偷瞥了兩眼旁邊,咽了口唾沫,然后壯著膽子爬到最前面,拿起一封休書顫顫微微地說道:
“陛下.....奴........”
“滾。”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顧南希冰冷的一句話打斷了。顧南希不想知道他的理由,反正不管說出來是什么理由都肯定不是真的。
不過這對于白侍君來講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他也沒編出什么滴水不漏的理由來。他重重的對著顧南希磕了一個頭,然后慌慌張張地往屋外跑去。
“還有嗎!”顧南希看都不看一眼像逃命一眼跑出去的白侍君,只是環視著剩下的在地上跪著的人。
周侍郎一看自己的靠山都走了,也是連滾帶爬的爬到前面,還沒等他開口,顧南希就已經冷哼出一聲“滾”了。
周侍郎連滾帶爬地爬出屋子后,顧南希又問道:“還有嗎?這該走的人還沒走完呢,朕可沒耐心了,勸你最好麻利點趕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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