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又要把火撒在母親身上,讓她把所有的詩集都燒了。
母親垂淚:“嚴郎,我真的舍不得。”
父親煩躁地揮揮手:“燒了吧,你父親的案子還需要王氏族人打聽。”
這是母親心中的隱痛。
她不顧父親已然不悅,仍然問:“最近有什么進展嗎?”
“沒有。”父親臉上的青筋跳起來,“新換了大理寺卿杜硯石,與我最是不睦。你還是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抓住他的把柄。”
母親知趣地轉移了話題,說本月洛璃宴的客人中將加入臨安知府,就是上次小小和母親見過的那位。
父親點頭同意:“太后的禁p令還在執行,拉他下水與我們有利。”
趁母親準備晚宴的餐食,父親在花園踱步消氣,小小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后。
從身后捂住父親的眼睛,銀鈴般的邊笑邊問:“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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