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推門而入：“父親，小小也想學，您能不能教教我？”

        “你一寫字就頭暈。”母親試圖攔截。

        小小總是學不會寫字，還會發燒，說稀奇古怪的話。

        父母曾經叫仙姑來驅鬼，但也沒什么用。

        “我長大啦，早就不做那些奇怪的夢啦！”小小拿起桌上的毛筆提筆便寫。

        父親突然眼睛有神，“小小，你這個握筆姿勢不對。”

        他站起來從后面圍住她，右手攏住小小的手。

        小小假裝字寫的歪歪扭扭，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頭發還在父親的下巴上瘙癢。

        她明顯身后有個什么y的東西在蹭自己的T縫。

        父親的手按了按小小的腰，“小小別鬧。”

        小小邊寫“yAn以剛為德，Y能柔為用”，邊回頭看父親，“父親，我想和你一樣有才學。能不能，給我找個私人老師呀？”

        父親的眉毛跳了一下，不動聲sE地問：“你想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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