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扶著墻趔趄著走過來。
她下T的血一直在流,在稻草上形成了斑駁的痕跡。
小小帶了母親早上經常吃的清粥小菜,還有清茶。
母親只是用清茶漱漱口。
沒有吃飯。
“我想彈琴?!蹦赣H說。
小小把母親常彈的琴隔著柵欄遞給她。
母親調了調音,“蹦,”琴弦斷了一根。
母親恍若未聞,開始彈《高山流水》。
其實,母親的指甲已經掉了好幾個,每撥弄一下琴弦,手指都會流出鮮血。
但母親渾然不覺。
在少了一根琴弦的情況下,仍頗有清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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