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酒滿了流出來都沒注意到。
那個時常困擾的夢清晰起來。
阿娘敦厚溫熱的手,把小小緊緊的摟在懷里,袖口的貂毛裝飾蹭著小小的臉。
是我,是我,我是公主。小小現在就想站起來大聲說。
可是,仇人就坐在上座,她沒辦法逃脫。
小小又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殺Si自己母親的仇人,自己叫了10多年的父親。
后牙差點咬碎。
嚴沐今天看起來有些頹靡。
不知是被太后打壓的,還是有些酒醉。
嚴沐有高超的演技,明明阿娘是被他殺Si的,他仍然抬手,讓母親把畫遞過來。
“這么多年了,人不好找啊。”嚴沐皺了皺眉頭,擰了擰眉心,“不如我們談個大生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