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父親又在監獄勒殺了自己的老師。
小小的母親被投入教坊司,成為官妓,
甚至沒有機會再和她的父親見一面。
這么多年一直以為嚴沐從教坊司救她出來的稻草。
因此,母親想讓父親查陷害外公的罪魁禍首,這不是永遠都查不出來了。
“咱們把這些信給林夫人,讓她看清嚴沐的丑惡嘴臉。”懷仁建議。
“母親病了,等她病好些了再說吧。”夏夏絞著手帕,十分猶豫。
從正義上看,她應該告訴母親。
可從遠近親疏上,她更與父親親近些。
可能是那天陪小小去司天監感染了風寒,母親這幾天一直臥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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