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已經不記得昨夜有多么漫長,但倍感煎熬是真的。
身子酸痛無b,動彈不了一點。
但身上很清爽,沒有黏膩和不適。
想必是昨晚已經清洗過了,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南榮璟已經不知去向。
毫無節制,慘無人道,真是畜生不如。
完顏玉暗自咒罵。
像第一次會走路一樣坎坷,在地上摔了幾次才勉強能好好走路。
但她只是躺在壁爐前的沙發,換個地方睡覺。
臉上蓋著翻頁的書本,身上換了一條蕾絲領的細帶真絲短裙。
赤著白皙的腿和足,張揚的雙腿互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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